桑眠一转头,面上的神色就变了,一张精致的小脸沉的可怕。
回到一班教室门口,她没着急进去,毕竟半遮掩的教室门和里面过于安静的环境都透露着不正常。
微微抬头,看到隐隐约约门缝里的粉桶,瞬间了然。
小儿科的手段,想来李阔心中闷气无处宣泄,势必要在她身上找补回来了。
静悄悄的,大家都以为桑眠回来了,一会儿就会被头顶上的面粉桶浇一身恶作剧使坏,也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
桑眠心中冷笑,门口面还有小声嘀咕的议论声,想来李阔就在后面。
她四处看了看,轻手轻脚回到了第二教室,这个教室里普遍放着他们的衣柜和打扫卫生的用具。
桑眠挑了一个最顺手的。
用扫把杆快准狠,直接戳掉了粉桶,门没开,粉桶就摔了下去,紧跟着门口一声惊吓的怒吼。
李阔呛的直咳,越是生气,吸入的面粉越是多。
他气愤的拉开大门,三人一个比一个白,桑眠没忍住,险些笑出声。
“桑眠!”
他除了怒吼还会做什么,桑眠不想跟这些没脑子的小孩儿一般见识,但总是找事,找事她也烦。
“李阔你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到。”
“还用我说这么明白吗?教室前后都是监控,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但如果你执意还想找事,那后果自负。”
桑眠在这人发怒,准备掐她脖子前一刻,将心里话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李阔被惹怒了,他被面粉糊一脸,只露出通红的眼睛:“呵,你别以为许倾沉罩着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