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一直抓着他的衣角,手指试图去牵他的手,但每一次都差一点。在最后快抓住的时候,到家了。
桑眠懊恼不已。
“蘑菇头,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再让我见到你被他们堵在那,我一定不管你。”
“不想受欺负,自己要站起来学会反抗,一味承受,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要是真学不会,你也活该挨欺负。”
桑眠听着,一字一句都到了心里,前世也是这样,许倾沉会苦口婆心的给她灌输这样那样的大道理。
这‘最后一次’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桑眠一直没有回应,像个只会接纳的树洞,这次,倒是听话的点头。
她扯着自己的破锣嗓子:“我知道了。”
许倾沉听到她的回答,才将凶巴巴的神情放松了些,似乎在用表情表扬桑眠,‘孺子可教也’。
“这还差不多。”许倾沉话音落下,双手插着口袋就准备离开。
桑眠心脏跳的厉害,呼吸也开始急促,分离的恐惧让她焦虑,如果没有下一次呢?
如果,只是一场梦呢
她站在单元门口,头顶的灯亮起又灭下。
“许倾沉!”
跟着一声呼唤,灯突然打在她的身上。亮起来的同时让整个人成为了黑夜的中心。
桑眠全身都在抖,苍白的唇也在颤,生病加心灵的双重打击,让她整个人摇摇欲坠,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