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关门,再把人直接带进东间房,丢在了床上。
这一丢虽然是在床上,但程晓晓还是被丢得有点疼,而且心里也更害怕了,周青松要干什么?
她现在是该大声喊,还是该直接跑?
周青松反锁上房间门,一边往床边走,一边开始迅速地脱衣服。
程晓晓眨了眨眼,明白了,周青松在想那事。
但现在这个情况,她好像不能再拒绝了。
理亏的人,总归得先低头,她往床头挪了挪,伸手拉了灯绳。
屋子里陷入黑暗的下一秒,周青松扑了上来。
夫妻之事本不该细说,但今天的周青松已经不是牲口了,他是牲口都不如。
到后来程晓晓都不知道求了他多少回,也忘了声太大会传出去,只知道嗓子都叫哑了,人也累得眼都快睁不开了,周青松才终于肯放过她。
累坏了困极了,程晓晓躺在床上委屈的睡着了。
周青松却精神抖擞的下床先去简单洗了下,又打了水回来,见程晓晓睡着了,便动作轻柔地帮她也洗了。
一切忙完,他才重新躺回床上。
只刚把程晓晓捞进怀里,程晓晓就触电一样睁了眼,忙要挣开他。
周青松这才开口:“放心睡吧,我不碰你了。”
程晓晓不挣扎了,但还是防备的想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