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刚刚那一声大喝,也叫起了一帮睡着的工友。
眼见这么多人出来了,逃跑这人彻底慌了,被迫转过身时,他想也不想就把还攥在手里的砖头狠狠砸了出去。
天太黑了,事情又发生的急,周盛没发现这人手里还有砖头,虽然急急朝一侧避开了,但还是被他砸中了头左侧。
眼前一黑的瞬间,他抬脚用力一踹,把这人踹跌在地后,正好身后的工友赶了上来,有扶他的,也有去抓那人的。
工地的灯重新亮堂起来,胡有为叫人按住那一脸麻子的男人,第一时间先问被人扶着的周盛:“周盛,你怎么样?我看还是去医院吧,先到镇医院看看,明儿一早再去县医院拍个片子,打到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周盛摸了下头左侧,疼还是疼的,但没流血,且疼的是外边不是里边,料想就是简单的皮外伤而已。
他摇摇头,道:“应该没什么事,我先观察看看,要是明儿一早还不舒服,再去县医院看看。”
胡有为看他面色不像逞强,点点头应了:“那也行,那你自己注意着些,要是不舒服第一时间说。”
等周盛应下后,胡有为才走向那麻子男人。
他蹲下,冷冷看着那麻子男人:“你叫什么?”
麻子男人没吱声。
胡有为呵地笑了声,又问:“你来我这工地干什么?”
麻子男人仍然没吱声,但人却往后缩了缩。
胡有为呵呵笑了起来,麻子男人诧异地抬头,结果下一瞬胡有为立刻翻脸,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脸上。
胡有为今年也就刚刚四十岁,又是干工地活的,力气大,这会儿又气怒非常,这一巴掌直打的麻子男人嘴里立刻有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