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周盛抱住她问。
西间房里婆婆和小姑子恐怕已经睡着了,顾宁怕吵到她们,把周盛拉进了房间,关上门了才低声道:“我、我会不会怀孕啊?”
周盛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诚实回答:“有可能会。”
“这不行啊!”顾宁眼睛都湿了,“这两次你都喝了酒,我听说酒精会对胚胎不好,喝酒后有的孩子,很可能会有问题的。”
周盛本想说无稽之谈,他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但话到嘴边,却突然觉得顾宁说得对,喝酒后有的孩子,的确有出问题的可能。这不是信了顾宁的话,而是他自个儿的思想就认可的说法。
想到这两次的情况,又见顾宁这么害怕,他只能安慰她:“就这两次,不一定会怀,你别担心。”
顾宁怎么能不担心,肚子是她的,万一真有了呢?
要的话害怕孩子有问题,不要的话……不说对不起孩子,光是做流产伤得都是她的身体!
顾宁急得掉了眼泪,可今天是她愿意的,上次更是她主动的,她连怪都只能怪自己,是自己不谨慎导致的结果。
她挣开周盛的怀抱,什么都没说就抬脚往床走过去。
周盛追了一步拉住她手,看她这样他也不敢说不一定会有,只拉着她手道:“这样,明天我带你去镇上看看医生,看有没有避孕药可以吃一下。”
顾宁瘪了瘪嘴:“好。”
周盛脑海里却突然冒出避孕药也伤身体的想法,于是他接着又道:“我知道避孕药也伤身体,咱们就吃这一次,下回我去买点安全用品,咱们每次都做好措施。”
顾宁顾不上难过了,好奇地问:“你不想要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