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莫名其妙:“知道啊。”
阿扎列尔有些恍惚:她知道!她竟然知道!!!
大概是脸上的茫然和无错太明显,薇妮终于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想到自己进厨房时他的脸色,和刚刚两人的对话,她恍然大悟:“你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阿扎列尔点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老婆。
薇妮忍不住笑出了声,敲敲他的额头:“笨蛋,我修为比你高,怎么可能不知道?”
阿扎列尔一把握住她敲在自己额头的手,眼圈变成了深红色,哀求般询问:“所以你知道我是兽人…你接受我了,你不介意我是兽人,对吗?”
“当然!”薇妮笃定。
她话音刚落,阿扎列尔猛地抱住了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腹部,仅一瞬间,薇妮就感到腹部的衣裳被打湿了。
“我以为…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哭腔出口,薇妮忍不住心疼这只笨小熊。
她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抚摸笨熊的脑袋,给他擦擦眼泪,轻声安慰他。
只是大熊还没安抚好,熊崽也跟着哭了。
宝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感受到了爸爸的委屈难过,心里也跟着难受,然后就哭了出来。
薇妮又赶紧给宝宝擦眼泪、哄他。
抽空还拍拍阿扎列尔的肩膀,“不难过了啊。”
回想起格温出生后,阿扎列尔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太对劲,但那时她只以为是熬夜带孩子累了、连着几个月在家里不能出门有些无聊…
现在想来,她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