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一场意外让两位精明的老人去世,留下单纯的独女带着巨额的财产,遵从父母定下的婚约,嫁给科里。
这又怪谁?怪命运不公,还是玛蒂的外公外婆将她的母亲养成了不谙世事的性子,还留下了令人觊觎的财产?
他们从未想过让玛蒂的母亲继承财产,当初得了一个女儿,他们想着以后总有男丁,就任由女儿长得天真烂漫,谁料往后经年再没有生下另一个孩子。
等后悔时,女儿已经长定型了,年纪了大,教也教不会,只好给她找一个夫婿,盼望她早日结婚生子,好培养外孙。
可未来如何,并不会以人的意志发展。
一切不如人意,难道最后只能责怪于命吗?
不尽然。
假使玛蒂的外祖不受外界影响,细心培养自己的孩子,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假使玛蒂的母亲坚强有主见,能在第一次发现丈夫赌博时狠心断掉他的钱,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假使这个世界给予女性更多宽容,允许她们有更多选择,可以继承父母的财产、可以晚婚甚至不婚、可以拥有自己的事业,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这么多可能,这么多生路,偏偏玛蒂的母亲没有选择,只能一步一步走向死路。
从始至终,有选择的都只是他人——比玛蒂母亲更具有“权势”的他人,但他们的选择始终有利于自己,并未站在玛蒂母亲的立场考虑过。
作为众多女性缩影的玛蒂母亲,唯一能选择时,也是选择牺牲自己,为儿女谋取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