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人抱在怀中,感受她温热的体温,他的心才安定了一些。
拥抱了一会儿,他问:“有没有事?”
薇妮拍拍他的背,“没事了。”
沉默片刻,他说:“刚刚我好怕…你会一直陪在我们身边的,对不对?”
他语气脆弱,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稍一不慎,就会从中崩坏。
薇妮从他怀中探出头,落下他的头,吻上他有些颤抖的唇,安抚内心惶惶的丈夫。
阿扎列尔收紧环在薇妮腰间的手,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在沙发度过了凌晨,直到天色熹微。
这一晚,阿扎列尔不复从前的温柔,格外凶狠,像是带着求问般要薇妮一次一次给他坚定地回答,和最温柔地包容。
一切平息后的温存,阿扎列尔将薇妮整个人包裹在怀中,一遍一遍亲吻她的额头,抚摸她的脸颊,确认已将自己的珍宝完完全全护在怀中。
恬静和满足被卧室里婴儿的哭声打破。
浅眠的薇妮瞬间惊醒,阿扎列尔也惊地差点从沙发跳起来。
夫妻俩手忙脚乱地穿衣服,阿扎列尔甚至只匆匆套上裤子,就跑去抱格温。
除了刚出生时,面对陌生的世界,格温发出了害怕的哭声,但很快在父母的安抚中感受到熟悉的安全感,其余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哇哇啼哭过。
今天这一哭,属实让偷偷过二人世界的爸妈很是心慌。
阿扎列尔抱起格温时,他已经哭得满脸泪水,小脸涨红,一双小手不停在空中抓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