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之前,莉莎一直以为薇妮也和传闻中的女巫一模一样,贪财、睚眦必报、看不起人…
虽然一位愿意在偏远小镇开面包坊的女巫,与这些词语很难匹配,但她一直觉得卖面包或许只是这一位女巫的怪癖,毕竟之前也有传闻说穆勒女巫喜欢闻兽人穿过的袜子。
她在脑海中用近了自己的揣摩,将薇妮描绘成一个极度险恶的形象,觉得小姑子和她交好一定备受委屈。
这样的想法在丈夫委婉劝她少和薇妮接触时,达到顶峰,那时她还以为是丈夫知道什么内幕,担心她,所以才来提醒。
那时她心里害怕,却抑制不住好奇一位女巫到底是什么样子。
女巫,和所有会魔法的人,在她眼里,像从未见过的动物,让她不住好奇它们的习性。
那时的她知道魔法是阶级的屏障,但她对于魔法师和普通人的差别根本没有概念。
直到蜜月时,他们在阿瓦隆,亲眼目睹一位送报纸的小工被贵族的马车撞到,手中的报纸滑脱,砸到了一位路过的魔法师,那位贵族二话不说杀了小工,自己也跪下请罪,但最终还是因为冒犯魔法师,被剥夺了爵位。
从那一刻起,她再也没有曾经的懈怠,她明白,普通人与魔法师之间的差距就是一条鸿沟。
她忽然明白,为何哪怕珍珠小镇如此偏远,在听闻弗雷家与一位女巫阁下交好后,父亲会如此执着与弗雷家结亲,哪怕哥哥被拒绝,也要将她嫁过来。
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对魔法师,也对小镇的女巫阁下。
她明悟,自己结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笼络珍珠小镇的女巫阁下,而这一点,也在后来回到明纱小镇小住时,由父亲挑破。
这一次她带的首饰,原本就是父亲专门为女巫阁下做的,他还专门打听了阁下的消息,选了和阁下眸色相同的宝石来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