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列尔喉头滚动,勉强压下想要倾泄而出的情感,回答到,“那人实在不怀好意,要狠狠教训一番才行。”
“我是女巫,”薇妮迈步靠近他,“我可以自己处理,不需要你。”
她在陈述事实,可这事实却像一把刀捅进他的心脏。
心在滴血,他却不得不点头赞同,“是的,你可以…抱歉,是我自作主张…”
“所以为什么,你会自作主张?”薇妮步步逼近。
阿扎列尔步步后退。
他无法解释原因。
也无法找一个理由搪塞。
或者说,面对那双明亮的眼睛,他无法说出谎话。
或许是即将分别大半个月,又或许是对罗伦德尔的怒火冲昏了头脑,看着那双眼睛,阿扎列尔不自觉说出了心里话,“我喜欢你,是想要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所以我无法忍受,我心爱之人,被一个寡廉鲜耻的小人轻蔑。”
薇妮有些怔愣,她没想到阿扎列尔竟然就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诉诸于口了。
但他还没说完。
“我知道听起来有些不靠谱,可是薇妮,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起,我的心就成为你的阶下囚…”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可是我无法远离你——奴隶怎能离开他的主人呢?”
诉说着心里的爱慕,阿扎列尔红了眼,“我不知道我对你的爱会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不想让你觉得厌恶,或者觉得一个暗地里喜欢你的人很恶心…我可以隐藏我的情感,只要能静静陪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