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脚步一顿,还未动作,就听他继续说道,“我原先在阿瓦隆上课时,学艺不精,对各种材料之间的相克关系一无所知,我怕再出现今天的情况,你不在,我什么都不知道,万一伤到旁人怎么办?就算没伤人,房子塌了,也很麻烦。”
他的声音恳求,带着孤掷一注的期望。
薇妮考虑了片刻,没有正面回答,“明天我会给你带书。”
说完离开,回到面包坊的厨房继续做她的面包。
阿扎列尔却好似劫后余生般大喘气,等待薇妮答案的那几秒,他紧张得不敢呼吸,汗湿了后背的衣裳。
幸好,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直盯着厨房里的薇妮,勉强压下心底的惶恐,走到工作台前,收起了自己的半成品魔方,心不在焉地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还好,只有几件耙要做,哪怕不专心,也不会有什么大的纰漏。
又一天,阳光热烈,微风吹拂过大地,只带来片刻的凉爽,而后热浪又席卷。
邦妮满面愁容地来了面包坊,她一进门就放了一个大八卦,“玛蒂的妈妈跟着行商走了!”
原来玛蒂的妹妹今年五岁,参加了前段时间的觉醒仪式,并且很幸运地觉醒了很纯净的水系魔法天赋。
她本可以到大城市的魔法学院读书,成为厉害的魔法师,无奈家境贫寒,家里还有一大笔账要还,根本拿不出学费和路费。
虽然玛蒂的妈妈咬着牙,求了教堂的修女为女儿启蒙,争取别耽误孩子,但是高昂的债务让她无力付出更多。
在这期间,她的某位顾客,介绍了一位大胡子行商来做客,玛蒂的妈妈在听说商队的厨娘在他们抵达小镇后病逝了,他们打算在小镇上新招一位后,心动了。
她找了行商自荐,他们给了她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