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阿扎列尔忍不住有些失落,只片刻,他又强迫自己停止。
能和她一起吃饭就已经很好了,不能奢求太多。
另一边的镇中心,昔日静谧的教堂此时轻歌曼舞,参加宴会的人们笑语喧阗。
长长的餐桌放在教堂的前院,上面放满了菜肴。
从里到外,总共有三张长桌。
镇长、神父、两名吟游诗人、从特西尔来的传教士,并一队行商,坐在靠近教堂的桌子,他们不时往自己和旁边人的杯子里倒入啤酒,凑在一起谈天说地。
起初神父和传教士推盏说教义禁酒,几轮闲话说完,也忍不住倒了一杯啤酒。
宴会上有小孩儿,全是今天来参加觉醒仪式的,不拘是成功或失败,都能来吃顿晚餐,讨要一只羊角面包。
顾忌着孩子们在场,大人们行为稍有克制,不过等酒意上头后,就控制不了多少。
但至少现在,他们还清醒。
桌上最新的话题,是由传教士提起的。
“启程来拉库斯前,听闻希尔山脉换了掌权人,前一任家主离开了山脉,行踪难觅。”
一名行商不屑道,“谁不知道上一任那位尊者是当今最强大的女巫?寻常怎会无缘无故换人?怕不是出什么岔子了吧。”
一位棕色头发的吟游诗人听了他的话,不由猜测,“不见踪影,莫不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