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到半山腰了,她才恍然发现自己怎么出门了?不过来都来了,她也懒得调头了,去镇上就去镇上吧,正好做点面包缓和心情。
等到她心不甘情不愿来到面包坊时,阿扎列尔已经做好了早餐。
他还搬了个板凳在门口等她,见她走来,气压很低的样子,他有些担忧上前询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薇妮只摇头,并不想和他说话。
她本来心情就不好,有个人在耳边说话,嗡嗡的,更烦了。
皱着眉头从他旁边走过,薇妮径直上了二楼拿食材做面包。
今儿没心情,只想做点简单的面包,所以她只拿了最基础的食材,打算做点牛奶面包。
阿扎列尔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想关心她,又怕打扰到她,纠结许久也只能安静地望着她。
面包坊里的气氛变得沉寂。
薇妮动作麻利,很快做好了准备工作,开始揉面团;她揉着揉着,情绪好转了些,不自觉多揉了一会儿;回神后,她将面团整形,放进模具后送进烤炉烘烤;接着打开水龙头1洗掉手上沾染的油,又用围裙擦干手上的水渍。
见她要忙完了,坐立难安的阿扎列尔快速摆好早餐,“饿了吧,吃早餐吧?”
他觉得也许有了食物的抚慰,薇妮的心情会好一些。
谁料她看都没有看一眼桌上摆着的早餐,又摇头拒绝了他,然后摘下围裙往外间走去。
阿扎列尔心里咯噔一声,连早餐都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