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了房子里原先的那些华而不实的装饰,拿了工具,打算对房子做一次彻底的清洁。
出于某种情绪,他不想用魔法,他想亲眼、一寸一寸看清房子的变化。
或许这样,他才能接受岁月变迁带来的巨大变化,不止是房子,还有他的人生。
这边的阿扎列尔忙着收拾屋子,那边的薇妮摆好面包后,迎来了邦妮。
她一进门,就抱怨前天回家时被妈妈抓了个正着,她咬死不承认去了镇西,最后被禁足了一天。
“我感觉最近我妈心情特别好,平常起码关我三天,这次只关了一天,就放我出来了。”邦妮趴在窗边,回忆着这几天妈妈的异常。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嘴里突然叽里咕噜地嘟囔着细碎的话,听也听不清;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眼珠轱辘转。
想着想着,她抬头,探究地看向屋内静坐的薇妮。
“听说斯坦家的阿扎列尔回来了?我二哥说他小时候打遍全镇无敌手!怎么样,他凶吗?诶,他回来了还租房子给你吗?面包坊还开吗?……”
薇妮对于她说的话通常是左耳进右耳出,偶尔点头回答一句“恩”。
因为曾经她礼貌附和过一次,结果那天邦妮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甚至忘了去找好友玛蒂!
从那以后,她说话时,薇妮再不搭话,只是偶尔回应一句“嗯”,但每次邦妮都会兴致勃勃说着,从不在意她的冷淡态度。
这次也是,她一边说着从哥哥、镇上传闻的关于阿扎列尔的事,还好奇地四处打量,“听说他住在隔壁,他现在在吗?诶,他打算住在小镇,以后都不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