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小镇租下了一间房子,开了一间面包坊。
做面包并不是薇妮生活的重心。
她每天只会抽很少的时间,做一种面包,摆在面包坊售卖,感到厌烦了,就将面包低价卖给斜对角的酒馆,然后返回山谷。
她并没有什么计划,每天做什么面包只凭自己心情;她和镇上的人并不亲近,没人找她说话,她绝不主动社交。
邦妮是例外,一个单方面的例外。
面包坊开后,她常来,除了找理由出门见玛蒂,还因为好奇一个女巫的生活。
她会缠着薇妮问关于女巫和魔法的问题,却意外知道分寸,在薇妮厌烦前适可而止。
她很喜欢和薇妮分享自己的生活。
说她在镇上开杂货铺的母亲,说邻居家讨厌的狗,还说被母亲勒令禁止来往的、出身不好的好友玛蒂。
她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说,也不在乎别人是否聆听。
就像薇妮,她从不在乎邦妮说的那些事,只是为了不被询问,在邦妮说到兴奋时敷衍一句“真的吗”、“这样啊”、“然后呢”,但邦妮不在乎,依然乐此不彼。
不过长时间的露面,薇妮终归对她比对旁人多了几分耐心,现在也愿意在心情好时,和她闲聊几句。
“咚咚!”
有人敲门。
薇妮回头,就看见镇长带着一位金发小伙子出现在门口。
逆着光,她并未看清那年轻人的样子;魔力下意识在眼睛运转,她看清了他的原型。
一只暗金色毛发的青年熊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