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扣住她的手腕,贴在自己胸膛,一路往下带,直到腰腹的位置,“解开这个,就行了。”
“流氓。”姜芾摸到他结实的腰部,面上一热,“就你这样,还自诩君子?”
他就是一个开了荤的龌龊胚子!
凌晏池贴在她耳窝低低笑道:“我不是君子,我是放鹰逐犬的浪荡子。”
姜芾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什么端方君子,都是男人装出来的。
可惜,凌晏池这遭只是嘴皮子厉害,也才不到半盏茶功夫。
他面色有些难堪,狼狈抽离。
姜芾闷在被子里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带着几分戏谑:“你是不行了呀?我这里有药方——唔……”
她还没说完,便被一个火热的吻堵住嘴唇。
凌晏池额角青筋一跳,埋下身疯狂攫取,的确是太久没做,他一时没忍住。
说他不行吧,他即刻就能卷土重来。
这一回,直接就到了后半夜,姜芾再也不敢激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帷帐平息,灯芯也燃尽。
风拍着窗棂,卷着雨雪而来,雪如撕棉扯絮,纷纷坠上枝头。
姜芾躺在他臂弯,想时间就停在此时。
她不由得就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来长安,也是一个冬天,她穿着单薄的衣裳,扣响了一扇朱红的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