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脾气她也知道,姜氏做回她的大嫂定是板上钉钉了。
听到这声称呼,姜芾恍惚了一下,她还是不习惯别人叫回她这个,抽开凌可清的手,就事论事:“我看了你的病,就会负责,当务之急,是取到他加害于你的证据,让他休不了妻。”
“对对!”秦氏攥紧拳附和,咬碎了一口牙,“我即刻派人去郡王府,搜出那药,他们别想抵赖!”
“慢着。”
姜芾喊住她,“夫人这般心急,大张旗鼓,就不怕他们销毁罪证?”
毒是他们下的,必然心虚,看到这边有动静,定然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秦氏关心则乱,思虑几息,觉得不无道理,问她:“那该如何是好?”
姜芾视线落回凌可清身上:“府上可还有药包?”
凌可清摇头:“药包在厨房的婆子那里,不过我每回都让碧萝把药渣倒在房中的盆栽里,我可以去取一些回来。”
姜芾:“那你先回夫家去,不要流露出怪异神色,像往常一样便好,就说是取些首饰与贴身衣物,回娘家小住几日,趁机把那药渣子搞来。”
凌可清回府去了,下晌,果然带了一包药渣出来。
姜芾打开,凑近一闻,果然是掺了和零散没错!
新帝登基后,内阁老臣换了一批,翻新修改了律法,颁布明文,王公贵族家中遇纠纷大案,与庶民百姓一样,先去县、府级报官,不可逾矩审理。
于是一家人去了长安县京兆府报官,状告艳益郡王世子李显毒害发妻。
官差即刻去捉了李显过来问审,李显一开始还争辩是构陷,直到看到那药包,才双腿一软,如实招供。
他毒害妻子,已是触犯大齐律法,自是不可能还休得成妻,凌家是受害人,只要求与之和离,拿走全部嫁妆。
凌可清离开郡王府的那日,是凌晏池与凌明珈去接的,与出嫁那日一样,风光坐马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