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捏了捏拳,她怎么这么事多?以为谁都跟她一样闲的没事干,整天勾心斗角。
凌可清自己身上不好,自然多上几分心,她对姜芾道:“我也找过府里的大夫来看过,他们只说是气虚,开了方子给我喝,可都一年了,也还是不见好,你若会医术,你来帮我看看吧。”
她慢慢伸出手,露出一截皓腕。
她也听说了,三嫂生产胎位大了,是姜氏接的生,大哥这回伤的这样重,也是这姜氏看好的,可见是真有几分本事的。
况且,女医本就少,这种病也不好找男大夫来看。
秦氏幽幽看着,不语。
姜芾主动吩咐下人给她搬了一匹椅子,她大方坐下,手搭上凌可清的脉搏。
良晌,她垂下手,面色微微凝重:“你这是中毒了。”
满屋子的人,就连丫鬟都震惊不已!
“你胡说!”秦氏指着她,“怎么可能是中毒,谁要害我儿!”
姜芾不理会秦氏,依然与凌可清对视:“这是和零散,长期服用能让女子不孕,并会伴随副作用,譬如头晕乏力,月信不止。若是再长久地吃下去,可是要短命的。”
“啪嗒——”
凌可清眼中含泪,不自觉打翻了茶盏。
她捂着嘴,哽咽哭了起来。
母亲虽然不信,可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她极有可能就是中毒了,下毒的一定是她那个夫君,府上的大夫都是他请的,怪不得总瞧不出来病。
这桩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他们强行捆到一起,他们相看两厌,他想害死她,另娶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