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了,他想到了他们曾经做过夫妻,也和离过,他们在江州经历了许多,他为她辗转反侧,整夜难免。
终于,她接受了他,可长安危难,她被沈清识带走,他回长安平反,宁王被擒,新帝继位。
他欢喜奔回家见她,然后倒在了她怀中……
这一切又回到原点,他还能用余生来弥补。
“好了。”姜芾看他才大病初愈,推了推他,端来药碗,“喝药吧,自己喝。”
凌晏池还是不肯放开她,她无奈一笑,索性跟他实话实说:“你必须把伤养好,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一直受伤,气血亏空,伤到了根本,等你老了,可能都要少活两年。”
少活两年就少活两年,凌晏池才不在乎。
只要活着的时候跟她在一起就好了。
他捧着她的脸亲了两口,才端起药一饮而尽。
姜芾被他占了便宜,气恼摸了摸脸,念他大病,不好发作。
凌晏池喝完药,拉着她的手,像是要下床,“念念,你若是不想住在这里,我在长安还有一处小宅子。”
“你别折腾了。”姜芾不让他起身。
她以前是想过,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回这里。
可到真正踏足这方院落,她反而内心平静,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不能一辈子逃避伤痛,越是隐藏,其实痛得越厉害,唯有向前看,与之和解,才能真正走出来。
况且,她也相信今时不同往日。
“这里挺好的。”
这是国公府,锦衣玉食,养尊处优,都把她当做贵客,哪里会不好呢。
她就当她是第一次来,什么也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