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摇摇头,“我现在不想说这个,嫁娶一事,我再想想。”
第一次婚事,她得到的尽是白眼刁难与冷嘲热讽,以至于她不敢再经历第二遍。
旁人眼中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她并没有多么歆羡。
“好,我都可以等。”凌晏池不想放开怀中的软玉。
姜芾这次真是粗暴推开他。
“你别闹了,我还要去医馆,我有正事。”
她到了医馆,苹儿与其他大夫都已经来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欲遮住脖颈上那斑斑点点的红印。
苹儿在开方子,见一向准时的师父今日姗姗来迟,问她:“师父不舒服吗?怎么来的晚了?”
旁边无旁的人,姜芾不想瞒着她,于是坐
下道:“苹儿,我与他,我们和好了。”
苹儿早就看出了些端倪,譬如那位凌大人这些日子总来找师父,师父也不像从前那样赶他走了。
只是师父没说,她虽察觉到了些,也没有去问。
果然是这样。
可她想到师父从前那段苦日子,不免替她担忧,“师父,从前……”
“我知道。”姜芾拉过她的手,“我知道你为我着想,那年在宋府,下着大雪,我第一眼见到你,你问我从哪里来。”
她那时懵懂无知,苹儿在前面带路,她就跟着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迈入那座府邸。
虽不堪回想,可如何又不是成就了如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