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涟将从别苑搜到的信件呈给李长德,李长德当晚就连发数道奏折回京,如何处置余霆通匪一事。
余霆被捅伤,押入狱中时大口大口吐血,见到苏涟出现在面前,狰狞大笑:“我到头来竟被一个贱人摆了一道,还有你!苏宣义,你装得大义凛然,你收了我的东西,难道你没有份?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苏涟面不改色,他由心庆幸当初向凌晏池坦白,将那箱东西交了出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赃款已经充公交了上去,苏某可不敢收。”
李长德面色冷峻,抚了抚须,“来人,上刑。”
余霆身为江州知府,竟与山匪暗通款曲多年,残害无辜性命,劫取不义之财。
他势必要从此人口中问出藏匿点,将山匪一网打尽。
“你们敢!”余霆按住汩汩流出的血,慌张大喊,“我是宁王殿下的人,我是在替殿下做事!来日殿下登基,你们这些跟殿下作对的人,通通都要去见阎王!”
他口不择言搬出宁王来,记录吏员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宁王身涉通匪一案,自身都难保,怎知后事?”李长德冷冷拂袖。
余霆眼底顿时蒙上一层灰暗,狱卒拿了鞭子上来。
他身上本就有伤,吓得期期艾艾,也知大难临头,什么都招了。
李长德拿出碧湾峡图纸给他,他用墨笔将藏匿山洞圈了出来。
李长德拿着这幅图纸,吩咐副将:“快,快马加鞭上山,将图纸传给凌县丞,助他们剿匪。”
夜里,凄风冷雨,山头被浓雾笼罩。
凌晏池带着兵马在泥泞的山道里前行,依照他画出的图纸已经抓了一批人了。可这些山匪极其狡猾,分散各处,相互都不知道对方的藏匿点,就是怕有一方被抓获,供出另外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