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失去的那一块,被这几个字补得严丝合缝。他快意端起碗,大口饮下,将空碗搁在床头,在姜芾微愣中,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又牢又紧,不舍得放开分毫。
他日思夜想这样抱她,最好再仔细亲一亲她的脸颊、眉眼。
姜芾猝不及防落到他怀中,感受到他胸膛灼人的温热,念着他有伤在身,并未推他,只道:“你别得寸进尺,我说容我想想,并没说答应你什么。”
凌晏池像个得意忘形的孩童,顾忌着她的话,放开她,又去拉她的手,像一块光滑的玉落在掌心。
姜芾一掌拍落,没好气道:“你都吐血了,躺着歇息吧,你难道想落下病根,做个短命鬼?”
凌晏池立刻躺下:“我要长命百岁,和你长相厮守。”
姜芾无语,等他睡着了,她才走了。
知府府邸,雨水落得杂乱无章。
余霆在房中踱来踱去,连发了数道密信去京城。
只因,李长德这回动真格了,要调兵马上山剿匪。
这些精兵若是上山,山上的一切都荡然无存。
他听着嘈杂的雨声,细细想了一通,那些人不可能会那么蠢,上赶着自投罗网,况且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目的就仅仅是打伤几个人?
他们这行人里,凌晏池伤得最重,也是他首先大喊有山匪。
李长德与凌家有交情,看到凌晏池为救他命悬一线,必然会心生愧疚,下定决心剿匪。
他倒吸一口凉气,心知这是被凌晏池给摆了一道。
以身做局,釜底抽薪,他也是真不怕死。
“老爷,用膳了。”婢女端来菜肴。
余霆打翻茶碗,踹了那婢女一脚,怒骂:“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