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喝了一碗米粥,她打开大门,接待昨日预约看病的妇女。
姜枝泪眼盈盈,是跑着来的。
她脸上还留着一记醒目鲜红的巴掌印,看样子受了不小的委屈。
姜芾听苹儿说那日多亏姜枝出来报信,他们才及时赶了过去。
她回想姜枝无头无尾的那句话,明白她是提醒她快跑。
可她没想到,姜枝竟会救她,可见她的心肠并不坏,就是年纪小,生在那样的家庭,不想学坏也渐渐耳濡目染。
“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姜枝捂着红肿的脸直哭,“二姐,你说的没错,那不是桩好姻缘。”
姜芾乍一听,顿时一清二楚。
她必然是因为婚事才这般。
果不其然,姜枝继续道:“我娘要我嫁给村里的王麻子,这人都五十来岁了,还经常打老婆,前妻都被他打断了一只手。我娘非要我嫁,说他们家给的聘礼多,我嫁过去就是享福,还能帮衬家里。我不从,求了爹娘一夜,我娘打了我几巴掌,说不嫁也得嫁,我是偷跑出来的。”
姜芾不意外,这确实是姜梧良夫妇俩能做出来的事,把女儿卖了就能换钱,他们可不管女儿的死活。
姜枝从昨晚就没吃饭,直喊肚子疼。
姜芾给她剩了碗热粥,她狼吞虎咽地喝了一海碗,才觉得腹中舒适了一些。
“我什么活都干,吃的也很少,也很听话,为什么爹娘不喜欢我,还要将我卖了。”她的眼泪滴在空碗里。
姜芾于心不忍,拍了拍她的背:“你不需要他们喜欢你,自己喜欢自己就够了,这样就可以活得很好,人生在世,就是两个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