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狂妄,
可有想过后果?”姜氏族长道。
“我只是因为我爹姓姜,我才姓姜,只这单单一个姓,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可没那个本事上你们家的族谱,与你们一样做那等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之人。”
姜芾脸气得通红,不欲再多说,提回今日的来意:“你们若是再不还钱,我明日可就直接叫官差来了。”
姜梧良被她盯得后背发凉。
他也不知这死丫头为何绝口不提他与乔牧贵找人绑她的事,不提也好,万一乔家人查到他头上来可如何是好。
可她方才那一眼,确实让他感到深深的威胁。
他不想惹火上身,也不想去官府挨板子,只能咬着牙令妻子拿钱给她。
姜芾拿着钱,扭头就走,全然不理会身后的谩骂与哭诉。
她已默默在心底规划,拿回来的这些钱,加上自己原来的积蓄,按月租一个铺子租上一年是不成问题的。
凌晏池晚上又来找她。
她再看了看他手臂的灼伤,疤痕虽在消褪,可烧伤太多,任凭是灵丹妙药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一丝疤痕。
这次,破天荒是她先开口:“乔牧贵的死,与你有关系吗?”
“我杀了他。”凌晏池果断承认,眼底蕴藏热切,“是我疏忽,我早该料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