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窗户缝,看见院子里的各处藏了许多乔牧贵带来的人,又想到那日偷听到爹娘他们的话,吓得坐立难安。
她那日听到乔牧贵说要娶姜芾,难道今日就要出手了?
不行,那乔牧贵十里八乡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爹娘真要做主将二姐嫁给他?
其实二姐人也挺好的。
小时候下池塘挖莲藕,总会送她几个;买了麦芽糖,她若缠着,也会给她两个;爹娘赶她出来,二姐还会带她到家里吃饭。
乔牧贵一天到晚是净干恶心事的,这不是要毁了二姐一生吗?
还不如当她的大夫呢。
她在窗前焦急地走来走去,竟果真看到二姐背着药箱跟着爹来了。
她想喊什么,可又怕事后爹娘会打骂她,嘴唇张开又合上。
姜芾踏入门槛,一股强烈的不安之感卷来心头,她顿住脚步。
院子里安静得出奇,只有姜枝古怪地站在窗前,朝她挤眉弄眼。
姜梧良见她不走了,回头催促:“念念,快些吧,我这心里着急啊!”
姜芾被他催了几声,背着药箱往前走了几步。
“爹。”姜枝突然大喊,“我们家的鹅跑了!”
那个跑字咬音格外重。
姜芾在她的话语里听出一丝不同寻常,她环顾四周,见水缸后面露出一个人的手臂。
她心底一坠,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