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不跟她计较,反倒笑了笑:“是啊,没人喜欢我,我也乐得清净。”
她写了方子给她叫她去药铺抓药。
姜枝拿起方子就想走,被姜芾扯住手臂:“给钱,诊费十文。”
她又不是活菩萨,遇到那投机有礼之人乐意少收几文诊费,可姜枝这人既没让她开心,说话也刻薄,她是要按原价收诊费的。
“二姐,就十文钱,要不算了吧。”
姜枝扭捏别开身子想溜走。
姜芾一拍桌子:“走啊,你敢走我就报官抓你,说你看病不给钱。”
姜枝一听报官,吓得一愣,极不情愿地摸出瘪瘪的钱袋子,可摸来摸去也没有十文钱。
她只倒出五文在姜芾手上,“我只有五文了,我做绣活赚的钱都被我娘收去了,我明日再拿来给你,你可别报官抓我!”
姜芾应了一声,先准她走了。
乔牧贵自从被凌晏池打了一顿,躺在家养了几日的伤才好。
他越是叫他离姜芾远些,他就偏不,他非要把她娶到手不可。
他想出了一个法子,强硬的不行,他就明媒正娶她。
他去了姜芾的大伯父姜梧良家中,掏出一锭金子往桌上一搁,张嘴就说要娶姜芾。
姜伯母项氏喜滋滋捧起金子一咬,是软的真金,乐得喜笑颜开。
姜梧良却有些担忧:“乔少爷,我家那芾丫头性子犟,也不好惹,我怕她不愿啊。她对着我这个伯父都敢破口大骂,那般泼辣蛮横,还做起了什么大夫,就不像个正经姑娘家。”
乔牧贵嫌弃他家的茶盏脏,茶水一口未动,若不是为了姜芾,他怎会屈尊来这种地方,跟这些田舍奴坐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