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涟进来就满脸菜色地通报。
“病得快死了?”余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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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涟道:“大夫是这个意思,说病得凶险。”
余霆这下有些慌了,凌家势力还在,且刚有功升任,若这个时候死在他治下,陛下迫于压力怪罪下来,他都不知如何跟上面交代。
他跑去官舍亲自看望,人虽醒了,全然没有平日里那份傲气,连嘴唇都白如薄纸。
他赶紧停了交给他的案子,叫他好生安养,还送了好些补品过来。
可别死在他这。
凌晏池重重咳了几声,送走余霆。
这下所有人都相信他是真病得严重,病得卧床不起了。
有苏涟替他遮掩,当晚,他趁夜牵来一匹快马,踏着夜色往州府而去。
姜芾生怕伤了崔盈的身子,配药时小心翼翼拿捏剂量。
配到一半,却还是觉得不放心,又特地回了一趟湖霞村请教师父。
她将师父说的那几味她没听过、温和且难寻的药材记下,去各大药铺挨户买药材。
有几味药当地的铺子都说没有,要预定才能送来,她留了名字,需要等上一两日了。
回到家,有个熟人在门外等她。
“姜枝?你怎么在这?”
此人是她大伯父的女儿,今年不过才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