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池满口答应:“无妨,是药三分毒,只要不耽误骑马赶路便可。”
姜芾于是道:“配出来要三日,最少了。”
“不急,下月初三前就行。”
下月初三便是李刺史老父的生辰,他要赶在李刺史回江州前将请再次派兵剿匪的折子递到他案头。
他信与不信都没关系,因为这还不是最终的计划。
答应旁人的事,姜芾不想拖,越快做完越好。
她就仅用了三日,做出了一枚丸药。
凌晏池拿到时,她特地嘱咐:“这东西服下去即刻就会起药效,药效能维持两日,刚好,不影响你赶路。”
“我明日就走。”凌晏池收下药丸。
药既然已经制成了,他想早去早回,后面还有一场大戏等着他排兵布阵。
“多谢你相助。”
他道谢后,以为姜芾不会再跟他说什么了。
谁料,转身时,她突然道:“一路小心。”
凌晏池激动握紧拳,难掩心中无限欢喜。
她在担心他,叫他小心。
“我会的。”
一句稀松平常的关怀,本应一笑置之,可他答得郑重又笨拙。
回到县衙,他就了口凉水,吞下那粒药丸。
不出半刻钟,晕眩袭来,手脚绵软,这种不适感他还是能控制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