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次,她不是凶手,人我要带走。”
余霆喉结动了动,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去,在后头怒骂:“岂有此理!”
他听出了凌晏池话中之意,他答应不再插手,可他们也不能抓着姜芾不放,否则就要撕破脸了。
另一边,月黑风高。
苹儿如约在周府的左侧角门等待。
可等来等去也不见人出来。
她不由得神色焦灼,左顾右盼。
周玉霖实在是挣脱不开盯着他的下人,他每走一步,下人就跟他一步,熬到深夜,他说要回房睡觉,那批人才没有跟进来。
他被关的这些日子,茶饭不思,辗转反侧,人都瘦了一圈,用尽各种办法也没逃出去。
他娘说病了,结果又是骗他的,还带了个什么表妹来家里,他岂能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故意窝在床上装了好几日的病,怄气连人也没见。
苹儿好不容易给他塞了封信进来,说了近来发生的许多事,他气得把纸都撕了,今晚非出去不可。
夜深人静,他趁守门的小厮都睡着了,轻手蹑脚翻窗出来,摸到角门的狗洞,这是唯一一处没封死的出口了。
不管了。
他神情隐忍,憋了一口气就趴下往外钻。
苹儿等了一个时辰,都以为他出不来了,提起灯打算离去。
转身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轻轻悄悄的动响,一道黢黑的人影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提着灯笼甩过去,却被人抓住手腕,“苹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