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姜芾走出了江府。
姜芾魂还没完全回来,破天荒就由着他牵,可一直走到街上他还不肯松开手。
她抽了好几次才抽走手,眨动眸子,“你怎么知道出事了?”
按理来说他眼下应该在玉泉庙才是啊。
“是苹儿跟我说你被江家家仆带走了。”凌晏池手掌上空了,只恨不得将眼睛贴在她身上,“他们没有伤害你吧?”
姜芾摇头,不自在地躲开他穷追不舍追逐的火热目光,“没有,但绝对不是我开的方子有问题,我不会开错的。”
“念念,我相信你。”凌晏池话语恳切真诚。
他是真正、发自内心地相信她。
他相信她的医术与能力、良善与可靠,就算怀疑所有人,他都不会怀疑她。
一团经久不算热气萦绕在姜芾耳畔,她迈着碎步向后移了移,他的这句话与她心底那道深埋的隔阂遥遥相撞。
他竟然会说相信她?
她的心中有讶异也有讽刺。
他曾经对她的怀疑猜忌,她铭记在心,每次遇到他,都反复提醒自己他没什么好的。
他是带给她最卑微阴暗、最不堪回首的那段日子的人。
每在心底告诫一遍,她就坚定一分,坚定与他不是同路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