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江敬严一年前刚续弦的正妻尤氏,这尤氏貌美年轻,江敬严年过六旬,她竟还不到三十年华,一副容颜风韵犹存。
一同在灵堂上跪着的还有江敬严胞弟江敬平,次子江元邈,江敬严还与前妻有个长子,此人在长安刑部做官,与江敬严的关系向来冷淡,多年未归家。
“夫人,二老爷,小的们将这害人的药婆带来了!”
姜芾被五花大绑,推到灵堂前。
“放开我,纵使你们家有人做官,也不能私自捆人,我若有罪,自有官府决断!”
她想挣脱绳结,却不抵尤氏目眦欲裂地扑上来,掐着她的肩膀,“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家老爷,我要让你偿命!”
江敬平比江敬严小了二十来岁,白净书生模样,一身白袍气度儒雅,他见嫂嫂太过鲁莽,将人拉回来:“嫂嫂切莫激动,且先听听这大夫怎么说。”
江元邈恶狠狠站出:“二叔,还能怎么说,不就是抵赖不认吗?父亲就是喝了她开的药才一病不起,她就是凶手!”
“敢问江老爷是何时服的药?”姜芾冷静询问。
尤氏掀了掀湿漉漉的眼,“昨日晚上服的。”
“那其间可有进食过旁的药物?丹药之类的也算。”
如今的世道,十人中就有九人信奉鉴镜大真人,一些富贵人家里也学皇帝吃丹药延年益寿,殊不知这丹药服多了比砒霜还毒三分。
“老爷从不曾吃过什么丹药。”
江元邈暴跳如雷,一脚踹翻灵堂前的烧纸盆,指着姜芾:“证据确凿,你还抵赖,看来不让你吃些苦头你是不会承认就是你毒害我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