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识猛然皱眉,不让人近身,咂咂嘴看向余霆:“你是怎么认为我会喜欢这些女人的?”
余霆:“这、这都是凌晏池说的,他说您钟爱佳人。”
沈清识咬了咬牙。
怪不得那日念念就刚巧看到了,原来都是他搞的鬼。
“你知道凌晏池为何骗你吗?可不是故意想看你得罪我。”
余霆摇摇头,表示不解,附耳过去。
“我不娶妻纳妾,是我一身正气,从不沾花惹草。”沈清识笑了笑,“凌晏池不娶妻,是他有难言之隐,他嫉妒我,故意坏我名声,往后就这样传。”
余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之事,恍然大悟点头。
早上的春晖堂开始忙绿起来。
姜芾吃了一个包子就开始看诊了,作为一个大夫,她倒是希望每日来看病的人少一点。大家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算她赚不到钱,吃不起饭,她也没有一句怨言。
温玉要去扬州的杏林馆学习,妻子还在家坐月子,他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每年只有这一次机会,去一趟在医术方面受益匪浅。
他临走时,将春晖堂暂时交给姜芾打理。
徐章的徒弟见了,替自己师父打抱不平:“师父,您比姜大夫先学医这么多年,东家也真是的,放心将医馆交给她一介女子管?”
徐章厚着脸,一言不发。
他徒儿这话倒被姜芾给听见了。
姜芾边称药草边笑道:“三七,瞧你这话说的,你娘生你养你,你姐姐做绣活换钱送你来春晖堂当学徒,她们这么厉害的人,你也会在心里时常嫌弃她们是一介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