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直都没变过,她五年前第一次见到的他,为名请命、平易近人。
他为了还百姓公道,不畏权贵欺压,他会毫不介意地吃妙芸做的石头饼,他也能在湖霞村一住就是几个月,对待百姓,他从始至终都如是。
可只有她知道,他也清高孤傲,不可一世,似乎就没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他的那番话,几分真假她不知。
她也不可能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去给他机会,等他去改正什么。
她不期待,也难以想象到。
她姜芾,就是不想吃回头草。
三日后,有位春晖堂药房的学徒来了,说是东家娘子要生了。
姜芾又细细算了算嫂嫂的月份,确实是要生了,外头还下着雨,她抓了把伞,焦急地跟人走了。
到了师兄家,嫂嫂都已顺利生产,生了个六斤重的大胖小子,白胖康健,一生下来哭声洪亮。
这边安顿好,嫂嫂吃了点东西歇下,师兄说她既回来了,便叫她去春晖堂开晨会。
春晖堂的老规矩,一月开一次晨会,众人讨论病例、发放月钱。
姜芾带着两个徒弟回到春晖堂,周玉霖还没见过医馆开晨会,问姜芾:“师父,我能去听吗?”
“可以,你少说话,搬张凳子和苹儿一起坐我后面。”
温玉还没来,三人进去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还是熟悉的老面孔,末位上还坐着几位生人,姜芾就知她不在的这段时日,医馆来了几位新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