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和青黛。”
“木槿可是有清热止咳的功效?”
他方才在那本医书上翻到了这种药草。
姜芾朝他望去,点点头。
凌晏池顿住手上的动作,他又想起了她从前对他说过,她说,他们之前的事是说不清的。
那是因为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他恨自己是个混账。
“念念。”他郑重唤她,胸腔都在震动。
“我可以确定,三年前,我们的那一夜,是我情难自持,或许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
姜芾恨不得捂着耳朵,他说他三年前就喜欢她?
他是无计可施了,在胡言乱语吗?他明明对她冷漠、疏离、不闻不问,怎么可能喜欢她?
时至今日,那一夜,她只能想到,是他喝醉了酒,酒后乱性,却还反过来怪她使手段。
“我不想提这件事。”
这件事,是她过不去的坎,每一次想到,她好不容易铸成的一颗洒脱的心就会突然一沉。
“但是我该向你道歉,我知道你的心性,你可能要记一辈子,我只希望你心里能好受一点。”
“道什么歉?”姜芾问他。
“我昨夜才发现,竹露醇不能与山楂同食,会致使人昏沉,但却……并无一点催情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