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若真对沈清识有百分百的心意,为何三年了还不嫁他?
可见她也没有那么喜欢此人罢了。
他差点就被表面功夫唬住了,他若退了,岂不给了旁人大好时机?
“你说得对。”他茅塞顿开,接着狠狠闷了一口酒,酒水入喉,浇得他整个肺腑都轻快不少。
凌子翊见他又重整旗鼓了,再次点拨他,“姜大人她人心软,她次次都说不想见你,可你若有事,或者找她看病看伤,她哪回没见你?大哥你若望而却步就大错特错了,你就该迎难而上。”
“可我怕她烦我。”
情爱一事,凌晏池实在是束手无策。
“叫你去找她,又不是叫你空口白话,张口就是求和,你就不会曲意逢迎?这不和官场是一样的道理?”
虽然曲意逢迎不是这样用的,但大哥懂他意思就好。
可他转念一想,大哥在官场上轴得要死,哪里会什么曲意逢迎,否则也不会被贬到这江州来了。
“就是送些她喜欢的东西,再说些酸话,女子表面上说肉麻,其实都爱听。”
凌晏池默默记下,他自认还是读过不少酸诗的,可从未对女子说过。
他想了想,装了满腹风情月意。
凌子翊走后,他又随意喝了几盏酒,心境开阔了不少,抓起几颗山楂就入口。
吃了几颗后,眼前烛火倏然上下跳跃,荡出一片虚影。
他只觉头脑涌上一股昏沉之感,站起来又跌坐回圈椅中。
这是怎么了……
他望着那壶酒与那盘糖渍山楂,恍惚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她陪他过生辰,做了一桌子菜,给他倒酒,他们第一次坐在一起聊了很多江州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