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放假,官舍无人当值,灯烛热水一应没有,他为了等她,菜也不曾用一口。
此时终于感到又冷又饿,找到遗留下的一套旧衣,换上合衣躺下。
她太无情了。
第二日清晨,他策马回了湖霞村。
黎平即刻来给他开门,“世子,您昨晚去哪了?”
“县衙有些事。”
凌晏池并未多说,进房换了身常服,再过半个时辰便欲去玉泉庙上值了。
他一夜未眠,满脑子都在想她,想她为何对他这般狠心。
难道有些人一旦错过,就终究挽回不了吗?
他心有不甘,可那又如何呢,他对她再怎么好,她也视若无睹,他又何必自取其辱。
黎平提着一篮子草药,像是要出门。
“你这是去哪?”凌晏池问他。
黎平:“世子,我早上去村口冯家买米时遇见一位采药的药农,他说是姜大夫收了他家的草药,可他不认得路,站在村口转悠,我看他腿脚不便,便说我替他去送。”
凌晏池未抬眼皮,轻嗯了一声。
等到黎平打开门出了院子了,他又出来喊道:“等等。”
黎平回头,就见世子出来了。
“我刚好找她结诊费,由我带去吧。”
他想问问她,昨夜为何不来。
他想了许多,觉得她兴许是有急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