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池惊愕侧过身,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亲?也难怪乎他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他叹了一口气,忽觉心口一会儿空落落的,一会儿又被什么东西堵得慌。
又过了半个时辰,第二盏酥山也化了。
小二主动进来问可要再换一盏。
凌晏池对着化了的酥山默了几息,颔首:“再换一盏吧。”
小二喜滋滋捧着酥山下去了。
他不能出去逛灯会,倒是白捡了两盏酥山吃,这东西可不便宜,那位郎君出手可真阔绰。
凌晏池百无聊赖,又移到窗前看景。
此时已经很晚了,街头的人流也退散了一半。
他又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是姜芾的两个徒弟,周玉霖跟苹儿。
二人一人拿了根糖葫芦,有说有笑,周玉霖挽着苹儿的手,苹儿推搡了几下,拗不过也便由着他了。
凌晏池别开目光,恍觉有些刺眼,同时心口宛如压了一块大石。
她的两个徒弟都来了,她为何不来?
他隐隐猜测她是勘破了他的借口,知道是他,她就不想来了。
或许她根本就不会来!
都是他自作多情,他还妄想约她吃饭、跟她逛灯会、送她回家。
实则她根本就不在意他,不把他当一回事,她能答应一个陌生人的邀约,就是不会答应他。
他为她做再多的事,她也不会看一眼。
他还盼能捂化她的心,实际上他连触都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