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都听了,若再不收下,怕是死路一条。
余霆满意点点头,觉得此人还算识趣。
郑谷从酒楼交代完事回来后已是子夜时分。
他一腔怨念无处撒,去了别苑就将熟睡的小妾拉起来。
小妾被他吓了一跳。
床帐剧烈摇动,她只得咬牙受着。
事毕,美人埋在他胸膛,嗔他,“奴家对大人有求必应,可大人答应奴家的事,一转眼就忘了。”
郑谷拍了拍她的屁股:“是你那兄长太招摇了,撞上那凌晏池,自然被撵出来了。不过你放心,我已另派了事交给他做,若成了,我重重有赏。”
他方才正是约了蓝建仁酒楼谈话,将这桩事交由他来做。
蓝建仁自从被凌晏池打了一顿后,对他恨之入骨,听说能让他身败名裂,事成之后还有好处,满口就答应了。
“当真?”女子话音娇媚。
“何时骗过你?”
郑谷又拉她进入帐中。
湖霞村夜色浓重,虫声透过纱窗,夏夜静谧悠长。
姜芾大晚上去了一户村民家看诊,回来时家里人都睡下了。
她沐浴后绞干头发,也准备睡了,大门刚合上,两位男子行色匆匆赶来。
“姜大夫,可算找到你了!”
其中一位男子气喘吁吁。
姜芾下意识警惕,往院里退了退,“这么晚了,你们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