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郑谷那些人自乱阵脚。
消息传回县里,郑谷饭都吃不下,找了凌晏池对峙。
“你说你抓到了山匪?人在哪,为何不把人带回县衙?”
凌晏池不疾不徐:“郑大人不是不想插手这桩案子吗?下官不想劳烦大人,自然没将人带回来。”
郑谷急得团团转:“兹事体大,事关百姓安危,本官岂能坐视不管,你速速将人押回来审问!”
让他问出些什么,那还得了。
趁着那人还没松口,赶紧杀人灭口。
“我记得郑大人是不信碧湾峡有山匪的,怎么如今又深信不疑了?”
郑谷哑口无言,勃然大怒起来:“你这是独断专行,先斩后奏,我要参你!”
“那郑大人去吧。”凌晏池阔步走出值房。
郑谷暴跳如雷,怒砸几只花瓶。
人走后,他屁滚尿流去找余霆。
余霆越来越觉得郑谷这人不经吓,藏不住事,遇到什么事都来找他,没有一点主见。
他虽家在浔阳,可要去州府理事居多,不能亲自管县里的事。
交给郑谷这样的人,一惊一乍,他夜里都没个好觉睡。
那个县丞苏涟倒是不卑不亢,踏实沉稳,也怪他当初选了郑谷,竟忘了此人。
凌晏池这人眼高于顶,定然看不上苏涟这小小县丞,正好他趁机去拉拢过来。
今夜,他在府上宴请苏涟,听闻他家中小儿正在开蒙念书,特地寻了许多名家名作装箱成册。
苏涟打开箱子,竟是满满一大箱白银,霎时吓得满头大汗。
“知府大人客气了,小儿愚钝,怕是读不懂这些惊世大儒所作的名篇。”他伸手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