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父本来也想花钱请人来干,姜芾却说她会干田间地头的活,无需额外破费。
毕竟程师父为人和蔼,也没收取学徒费,她为老人家多干些活又算什么。
下晌烈阳刺目,蝉鸣聒噪,人在太阳底下坐一会儿都要晒昏了头。
她打算等傍晚暑气褪散再下地干活。
凌晏池这日下山格外早。
山上几个工匠办事踏实可靠,经过这段时日相处,他也摸熟了这几人的心性,平常一些琐事交由他们,他也放心。
况且他心系碧湾峡,就怕告示贴了出来还会有人误入。
下山后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属下,得知今日无人入峡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来不及喝一口水,一位姓孙的老伯便寻上了门。
“老人家,你有何事?”哪怕夕阳西下,外头仍是燥热,凌晏池将人请了进来。
老人道:“那村西的王麻子收了我的钱,答应今日替我下地拔草,可到这个时辰也不见来。我一把老骨头去他家找人,他就装病说没力气下床,我说不要他干了,叫他还我雇佣钱,他不乐意,说就是不还,大人,您替我做主啊!”
凌晏池此时手下没有可用的差役,只能随着老人家去了趟王家。
王麻子说是病了,却还能躺在床上喝酒吃肉。
孙老伯再次叫他还钱,他耍无赖,当是没听见。
“你不还也行,赶紧给我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