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翊一拍案,这事可算是问对人了,大哥终有一日也会沦落到向他求教的地步啊!
他又想到那日偷听到的事,凑过去,“大哥,先不说该怎么做,但有些事是万万不能做的,你不能强迫人家啊。”
凌晏池扶额,脸色沉了沉:“那日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我言辞激烈了些。”
凌子翊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没完全松散,“不止是动手动脚,你说话也得顺着人家来,人家不想提的事,你回回都提,人家肯定嫌烦,躲着你啊。”
怪不得大哥每次与姜大夫独处后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神情,看来每次都是被人家拒绝了。
凌晏池像个懵懂求学的孩童:“的确是我不对。”
她的话没错,他道歉了她就要原谅吗?他的举止,他的紧追不放,就是在逼着她做出回应。
凌子翊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感:“死缠烂打这个路数可以用,但可不是大哥你那样用的。”
凌晏池看过去,希望他往下说。
“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你就做什么,需要帮忙你就挺身而出,但千万不能提原谅这回事,得用你的坦诚换她回心转意。”
凌晏池觉得有道理,沉沉颔首,在心中开始盘算如何做。
她可以不接受,但他也可以不放手,他们都无权干涉彼此。
他以前做错了,他改。
他如今就是要光明正大地把她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