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修皇庙可不是件轻松的差事,白日来回督察,为防意外,夜里还要留守附近,少则两三月,期间若是出了什么事,也由督工担全责。
谁料他唤了人过来,还未先开口,凌晏池便主动揽下这差事。
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他还怕人推三阻四不乐意去,他要想方设法施压呢。
凌晏池吩咐黎平替他收拾几只包袱,这一去许要在湖霞村住上些日子了。
湖霞村
离九檀村近,他还打算督察之余,再去九檀村查一桩事。
当年他在九檀村落水,然而救他的那位恩人,因着被明仪插了一脚,他至今未能找到。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这位恩人如今可还在江州,待寻到了人,他定要好生报答那份救命之恩。
“世子,收拾好了,我们即刻就走吗?”黎平已将两只箱笼搬入马车。
凌晏池上了马车,“先去一趟春晖堂。”
他这一走,近期怕是回不了官舍,也没有机会来找她看诊。
他怕她又说他讳疾忌医,故而先来跟她说明缘由,身上的伤确实已大好,他想问她可否能给他多开些药。
加之,他还是担忧她,想临走时再来看看她。
马车停在春晖堂前,一位中年大夫见他下了马车,因着心里对昔日父母官的敬重,连忙上前行礼:“草民拜见凌大人。”
“不必多礼。”凌晏池往春晖堂里头打量,却不见她的身影,“我来找姜大夫。”
那位中年大夫姓黄,不忘姜芾临走时对他的嘱托,“凌大人是来找姜大夫看病的吧?姜大夫往后一两月都不会在春晖堂了,她今晨走时特意拜托过我,说若您来了,便叫我接手替您看伤。”
那套针灸法他就是和姜芾一起学的,能替凌大人看病,那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凌晏池眉心一皱,“一两月都不在?她去了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