荑兰胎位复原,已能顺利生产了。
苹儿出去叫水,凌明珈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见她出来,拉着她就问:“荑兰怎么样了,大嫂她能行吗?”
他还是不太相信一个女子能行医救人,可田庄偏僻,派人去请了大夫还迟迟未归,也只能由着大嫂先试试。
苹儿在等丫鬟打水来,甩开凌明珈的手,不善道:“凌二爷怎么说话的,我师父怎么就成你大嫂了?二爷读了两年书,反倒连叫人都不会了?”
三年前,师父被凌家人欺负、误会、曲解,是咽了满腹委屈从凌家离开的。
那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师父说一句话。
她对凌家那位大爷不满,对这位二爷自然也印象不好。偏他还一口一个大嫂,若是被人听了去,岂不毁了师父清誉?
果不其然,已经被人听去了。
周玉霖此时是早
已知晓范阳凌家的身份了,瞪大双眼:“什么大嫂?”
苹儿还在气头上,白了他一眼,“别问,不关你的事!”
周玉霖悻悻闭了嘴,望了望凌明珈,想到了他的兄长正是前些日子任江州宣抚使的凌大人,那声大嫂在他脑海转来转去。
他想是想明白了什么。
陡然捂嘴,僵成一座雕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