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儿一阵失落,看来她明日还是得挨骂。
姜芾看出她的委屈落魄,掐了一把她的脸,宽慰她:“哎呀,徐大夫就那个脾气,他都能把自己的徒弟给骂哭。再说了,挨骂又不会疼,你脸皮厚点,你是我的徒弟,他不过就是骂两句,还能赶你走吗?不过你的扎针还是得练,你这是紧张,不是找不准。”
每日这个时辰,她便该考苹儿的功课了。
她扮患者,苹儿当大夫,给她开方子。
姜芾:“我近来头疼乏力,浑身酸痛,伴随高热。”
苹儿拿纸笔记,边琢磨边问:“高热可会隔几日发一次?每回自行出汗退热?”
此种症状最先考虑寻常伤寒与疟疾,若是周期性高热发作,那便是疟疾无疑。
姜芾却摇头:“不曾,昨日才发作,烧了一晚上,如今还发着热。”
这便是寻常伤寒了。
这个简单。
苹儿立马开方:“柴胡半斤、黄芩三两、半夏半升、土茯苓与生姜各三两。”
“土茯苓?!”这下倒把姜芾这个“病患”惊地跳起来。
“不对不对,我记错了。”苹儿意识到不对,立时纠正,“是炙甘草与生姜各三两。”
“好啊你,你这都能记错!”
姜芾指了指她,虽是装腔作势,却也带着些不依不饶,“下回这类简单的方子再错了,我也饶不了你!”
苹儿赶紧应下。
功夫不到家,自然该勤学苦练。
姜芾在研究关于那几例疑似疫症的药方,苹儿坐在她身旁练习扎针,自己扎自己手上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