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道荆州白水县鹤安书院五日内连死六名学子,白水县县令递折子回京,请朝廷派官员下荆州查案。
他相信凌晏池的才干,也只能派他前去。
凌晏池领命,双手捧着画卷,恭敬退出。
他知道,陛下暂且不提娶妻之事,不代表是放下了。
他以为,两姓缔约从不该为了利益,否则,就会如他与姜芾这般,琴瑟不调,同床异梦,平白耽误了两个人。
而他方才维护姜芾的那番话并非全然为了仕途,他与姜芾虽无缘无分,可还没到那般要言语相咒的地步。
他给她富贵,她予他便利,也不一定非要和离。
他不知道,他从紫宸殿出来后,他欲停妻娶明仪郡主一事便不胫而走。
第二日,姜芾又回了一趟姜家看望宋氏。
正赶上宋家人今日来了,宋家两兄弟来接妹妹回娘家养病,也是为了避一避这阵风头。
宋氏显然是听说了儿子的事,一头哭昏了过去,抬上马车唤大夫施了几针才提上一口气。
姜芾坐上车跟了一阵,她不便去宋家,直到看着宋氏无事了才安心离去,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黄昏迟暮,明仪郡主乘车从曲江池畔游玩归来。她想到长安近日都在传砚明欲停妻娶她的事便笑逐颜开。
她与砚明本就天生一对,若非那姜芾横插一脚,怎会让她伤心这般久。
正想着,马车一阵歪斜,她半边身子撞在车壁上,吃痛道:“怎么回事?疼死本郡主了!”
车夫战战兢兢:“回郡主,两辆马车同时入巷,不便调头,郡主且稍等,待小人先退出去,让旁边的马车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