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燥热,一念清醒令他欲挣脱,可四肢虚浮无力,倒在了桌上。
姜芾一惊,看出他是喝醉了。
方才的话,也不知他可有听到。
晚风呼啦啦地吹着窗纸,她挑灭一盏灯烛,扶他去榻上。
凌晏池迷瞪昏沉,知晓她在扶自己,感受到她的手搭在自己腰身。醉酒的人身上滚烫,尤其是腰身——她手揽过的地方。
意识一暗,他陷入一方柔软的榻间。
她的发丝似有略无拂过他脖颈,他半睁着眼,她的脸庞近在咫尺。
姜芾解下他的外裳,替他脱下鞋履,扯来被褥搭在他胸前。
离得这样近望他,他一阵比一阵灼烫的气息铺陈在她眉眼与耳廓,那双狭长的眼尾猩红迷离,修长的睫羽扑簌簌在动。
看他一眼,她的心魄都随他而去。
她攥紧拳心,覆上了他的唇。
甘冽的酒气渡入她口中,也令她温软沉醉,忍不住反复厮磨。她一颗心鼓足一团温热的气,下一瞬便要爆破炸裂。
许久,
是她理智渐起,主动离开他的唇。
她眼眶湿润,唇角绯红,就这样望着他。
所幸他喝醉了,否则他该生气的,她今夜之举,他清醒后应该就会忘了吧。
她为他掖好被角,欲起身离去。
锦被中伸出一双宽大的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随之而来的,是他压抑至极的低靡之音:“姜芾。”
姜芾不可思议,霎时跌入他胸膛,被翻涌的热浪包围,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