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池想把这樽大佛送走,她每来一回,都要把绮霞院闹得鸡飞狗跳。
“我让马车先回去了,我想留下来用膳。”
凌晏池连忙道:“我要去趟刑部王侍郎家,你乘我的马车,我顺路送你回去。”
他都这样说了,明仪虽然失落,但想到能与她同乘,翘起嘴角应了,“砚明,我看你不喜欢你那个夫人,下月初五是我生辰,皇伯父疼我,我进宫去向他求一道恩典,准你与姜氏和离好不好?”
姜芾脚底一软,她已没力气在门口站下去。
砚明。
是哪个砚明呢,她夫君的字,她都不知道,还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
他会怎么回答,会说好吗?
和她和离,他就能与郡主在一起了。
她再没有勇气听下去,终于抬手推开门。
仿佛这次打断他们的对话,没听到他的答复,他就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她居然不知克制,不知进退,连自己都无意识,这一推太过用力,门框撞在墙上发出沉响。
房中的两人俱是一惊。
明仪的视线在姜芾身上逡巡,见她一袭寒酸素衣,发髻上也未有钗环点缀,还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好大的胆子,主子让你进来了吗?”
姜芾垂着眼,面色局促,在极度窘迫之中试图抓住一根稻草,“对、对不起,夫君,我来给你奉茶。”
一声夫君出来,先是明仪不可置信面前这人就是姜家的女儿,砚明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