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与他都不想明着卷入这场夺嫡之争,他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却还敢口口声声喊拥立自己的皇子表弟。
陛下虽未发难,此事想必也早已传入宫中。
他也只能大义灭亲,关押凌子翊半个月,只希望能以此打消几分陛下的疑心。
凌晏池声凉如水:“知道了,待我回去必定重重罚他。”
凌子翊厚着脸皮邀功请赏,“那大哥,那十篇文章……”
“二十篇吧,省得你无事可干。”
“大哥,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都怪那帮杀才套我的话,那酒就不是好东西!大哥,你放心!”
他说得义正言辞,一副痛改前非之态,倒真让凌晏池以为他要洗心革面了。
他甚至心怀期许地望着门前站着的人。
凌子翊目光坚毅:“我日后出去喝酒再也不说话了。”
凌晏池脸彻底黑了,薄唇轻动,丢下几个字。
“滚出去。”
华盈公主府,宁王李珩已侯了半晌。
华盈公主午睡起来,被一群丫鬟簇拥着来到内院,髻上一只华美的金翎凤钗随着她娇媚慵
懒的步伐清脆摇曳。
她虽非圣上与先皇后的亲血脉,却是圣上最宠爱的长女,大靖唯一一位公主。
当今陛下登基后的十年,后宫一直无子嗣,恰逢边关战乱不断,江山飘摇。九华观的鉴镜大真人抱来一位女婴,号称祥瑞转世,此女入皇室可保大靖福祚绵延,山河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