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出去时,凌晏池目光比方才更淡。
她垂下头,紧抿嘴唇,欲转身去换,却听他催促道:“就这样吧,时辰不早了。”
第9章 回门凌晏池,你牵我手了
马车候在府外多时,凌晏池肩宽步阔,先掀开帘子上车。姜芾见他上去后,趁着帘子还未打下,一头钻了进去。
凌晏池上了马车便拿出一卷书翻看,修长的指尖翻过纸张,清润的眉眼只略微横扫,便又翻过一页,只字未语。
姜芾静静坐在他身旁,不敢妄动闹出不合时宜的声响,微微瞥了一眼湖蓝色书封。
他看的是《松窗杂记》,这四个字她认得。只是这本书不知是讲什么的,他看过的书,日后她也要去藏书阁寻一本来看。
二人无话,车内也静谧无声。
只闻车轱辘碾着沙石向前转动。
姜芾刻意想找话,搜肠刮肚道出一句:“夫君,等回府我便把家规补好,今夜还能拿给你看吗?”
凌晏池看的入神,并未察觉自己过了半晌才答她:“日后会有先生来教你习字,不消拿与我看了,先生自会督促你,每隔半月我会来查。”
姜芾仰着脖子等他答复,他过了许久才应她这句话。
她油然失落,她本就是拿写字做幌子才能多与他说几句话,日后若有先生来教导,且他们又是分房睡,他们一日又能说上几句话呢。
“夫君,我性子愚钝,怕惹得先生不快,我身旁的苹儿也断文识字,不如白日就让她教我。”
凌晏池听她这番话,自然以为她是觉着读书写字吃苦劳累,不愿耐下性子学,这才让他别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