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芾心中一暖,“不妨事的,这是出了祠堂那会雨大淋的。”
苏净薇眉头一皱:“你看我,我就是受了风寒,都吃了半个月的药还不见好。”
语罢,又唤人备了衣裳鞋袜上来。
姜芾委实不想麻烦旁人,忙要相拒:“弟妹不必如此,我身子骨硬,过会儿回去换便可。”
“那怎么成?我怎能让你湿着回去。”苏净薇接过衣裳,又着人在更衣偏阁添了炭火,把人往里推,“大嫂莫嫌弃,我今年也没置办几身时新的衣裳,都是去岁的旧花样,但皆是崭新的,大嫂你且去换了,好教我安心。”
她字句诚恳,姜芾不好再拒,唤了苹儿一同进了偏阁。
苏净薇拿进去的衣裳是一件珍珠白银丝绣梅襦,苹儿摸上手便讶道:“少夫人,这是雪缎,料子贵得很。”
料是姜芾这等不识货之人也看出这衣裳料子比自己身上这身滑腻柔和。得知是这般贵重的料子,就算她本想先换上,待日后洗净再归还此时也生怕弄脏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换。
外头响起碗碟碰撞的清脆声,苏净薇催促下人摆了早膳,叫她换好便出来吃。
姜芾不想让人久等,还是换上出来了。
屋内地龙暖热,珠帘摇曳,果然是摆了热膳。
“多谢弟妹,待明日我定洗净归还。”
苏净薇看出她羞涩难安,便也点点头:“那大嫂你这身衣裳也放我这,洗净后我着人给你送去。”
“来,快坐吧。”她怕人拒绝,不给时机,直接拉人坐下,“大嫂今晨忙着上香敬茶,定还未用早膳吧?”
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牛乳粥,还有几碟小菜,姜芾神色乍然,她竟看到了酱腌菜、泡萝卜和腐乳。